从医院出来,乔木槿放慢脚步,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,这一路,她想了很多。
三年里的所有回忆,还有戈以墨早已清晰雕刻在她心里的模样,即便这三年她只是作为一个炮友陪伴在他身旁,也已经足够了。
最起码,她爱过他。可是,这一次,她真的下定决心离开他了。
从医院到别墅的路很近,近的让乔木槿都没有机会再多回忆几遍她们的往事。
她站在门口,仔细的看着她生活了三年的地方,不禁苦笑。三年的时间也体现在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,他送给她的生日礼物,还有他们共同睡过的床单……
乔木槿将自己的东西一件件塞进行李箱,不知觉间,眼眶早已湿润。
“戈以墨,我已经打算离开你了,从今以后你身边的位置,或许会有别人,祝你幸福。”乔木槿喉间哽咽,留下这一句话,便转头离开。
员工宿舍就设在公司旁边,长期空着,虽然环境一般,但也算是宽敞,乔木槿申报了住宿资格,便拦了量出租车,直奔宿舍。
将床单和被子铺好,来不及仔细收拾,乔木槿便倒头睡了下来,木质的床板有些硬,硌的人肩膀发酸,她没有在意,只觉得大脑昏昏沉沉。
迷迷糊糊之际,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将乔木槿吵醒。
八点,戈以墨来电。
乔木槿咬咬嘴唇,还是接通了电话,毕竟,好聚好散的前提是说清楚。
“什么意思?”戈以墨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怒意。
他坐在空旷的床边,屋子里似乎从来没有这么整洁过,但是关于她的东西,都已不在。
“我已经告诉你了,戈以墨,我们就这样吧。”乔木槿紧紧攥着拳头,尽量让自己平静。
“什么叫就这样?”戈以墨突然情绪失控:“你把这里当什么了,想来就来想走就走?”
乔木槿沉默……不是她随意,而是那个地方,她已经没有继续呆下去的资格了。
良久,电话那头再次传来戈以墨的声音,平静又带着落寞:“你现在在哪里?”
“公司宿舍,你放心,我在这里很好……”还未等她说完对面就挂断电话。
医院办公室的那个场景格外清晰,犹如一个刺扎在她心头,怎么也拔不掉,乔木槿抱着自己蜷缩在小床上。
为什么戈以墨还不放她走呢?明明他爱的人已经回到他身边了。
五分钟后,电话再次响起。
“出来,我在楼下等你。”戈以墨言简意赅,连拒绝的机会都不给。
乔木槿站在窗台朝楼下望去,那辆银灰色的车就停在楼下,那个再也熟悉不过的身影靠在车上,身边还闪烁着零零星星的火光,他,很少抽烟。
穿着小熊的棉布睡衣,乔木槿跑下楼,也许她们需要一个最后的了断。
看着她纤细的身影走过来,戈以墨掐灭了烟,周围氤氲的烟气也随风而散。
“你真的这么想离开我么?”他直视着她的眼睛,开口问道,清凉的薄荷味夹杂着烟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“这是最好的选择。”乔木槿低着头,不敢直视他的眼睛,在这场感情的战役里,她永远缺乏正义者的自信。
“好,那你走吧,以后别想再见我了!”戈以墨目色如漆,望不到底。
一句话如此轻松,如同带着万年寒冰,让乔木槿身体一颤,那颗脆弱的心脏也僵硬了几分,可是,这不就是她想要的吗?
她嘴角勾起一个苦涩的笑,下一秒,转身就要离开。
可是,她刚一转身,一双有力的大手就把她拉了回去。
戈以墨将她圈在怀里,一低头,炽热焦急的嘴唇便贴了上去:“乔木槿,你居然给我来真的!”
他吻着她,霸道又强势,连一丝喘息的机会都不给她。
这一次,乔木槿没有沉沦,她用力挣扎,紧握的拳头不断砸在戈以墨的肩膀,想要逃出这个她看不清未来的爱情牢笼。
“你放开我,不要这样,我们已经结束了。”乔木槿意已决,她不想再玩爱情里这种捉迷藏的游戏了,毕竟,她输不起。
但是戈以墨似乎对这样绝情的话充耳不闻,抱紧她的双手没有丝毫松懈,他灵敏地打开车门,将乔木槿塞进车里,径直朝家里驶去。
一路上,不管乔木槿怎样挣扎怎样说难听的话,戈以墨全都忽视,一到家,他便抱着她朝卧室走去。
因为力量的悬殊,乔木槿的拒绝似乎毫无作用,她狠下心,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,直到唇齿间弥漫了血腥味,她才松口。
戈以墨眉头微蹙,抱着乔木槿的胳膊反而更用力了些,他将她丢到柔软的大床上,欺身压了上来,修长宽厚的手掌将她的双手禁锢在头顶,炽热的气息不断在她的脖颈部游走,一直往下。
“放开我,放开我,你这个流氓,我们已经结束了。”乔木槿双腿乱踢,她挣扎着,保持着理智,可是一切都无济于事。
“哦,结束了